廖文炳是一位不知辛劳的普普通通的基层干部,当我们把这篇文章呈现在读者面前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我们。然而,廖文炳留下的却是一段不能忘却的记忆……
噩耗传出,石门镇陷入了长久的悲痛2001年2月23日晚8点左右,岚皋县石门镇忙碌了一天的纪委书记兼民政办主任廖文炳和他的同事们正准备参加铁佛村的干部会议。当他们站在镇政府的大门口说话时,朦胧的夜色中,斜刺里冲出一个人,操起手里的拐杖打在了廖文炳的脑后,廖文炳像一棵大树轰然倒下。在场的人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惊呆了,急忙把廖文炳送到镇医院。几乎在同一时间,廖文炳被人打伤的消息也传到了岚皋县医院。时间就是生命!县医院马上派出两名医术高超的大夫赶到石门镇,然而,一切都晚了,廖文炳在和死神搏斗了8个小时之后,还是撒手人寰,离开了他所敬重的石门镇的父老乡亲,离开了他的妻儿,离开了他的同事。时间是2月24日凌晨4时。
事发前的半个小时,家住紫阳县洄水镇的张前财来到石门镇为亲戚还钱,之后,因回家没有路费而来到镇民政所要求救济。正在民政所的廖文炳把这个外乡人好心地让到炉旁烤火,问 明来由之后,他耐心地向张前财解释民政救济政策,张前财不是石门镇人,又没有带任何可 以说明身份的证件,自然不属于救助对象。于是,张前财负气离开。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张 前财并没有走远,他一直在镇政府的门前等着廖文炳,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就是老百姓。廖文炳不幸去世的消息传出,石门镇的乡亲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不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以最纯朴的感情送别廖书记。那几天, 镇政府大院里前来悼念廖文炳的镇干部、乡亲们一拨接一拨,这里面,有受过他救助的五保
户,也有他扶贫呆过的村上的老乡,还有素不相识的石门镇百姓。然而,悲天恸地的哭声再 也不能唤回他们的廖书记了。
廖书记,你曾处分过的东升村党支部书记商安德走了十几里的山路赶来了,是他为你整理遗容穿衣服。商安德说:“我们要让廖书记漂亮些上路。”
廖书记,石门镇的党员来了,他们把一面鲜艳的党旗覆盖在你的遗体上,他们说:“你是用一生自觉地实践‘三个代表’的典范,你是个真党员啊。”
省、市纪委的领导、同志们来了,来看望他们的部下、优秀的纪检干部。
出殡的那天,闻讯跌跌撞撞赶来的是双峰村的五保户老人吴祥美。这位70岁的老人,跑在灵车前,头撞击着地面说:“廖书记呀,你是个好人,让我替你去死,我们山里人离不开你呀 。”这样的伤心话,大山里的石头听了都会落泪。
人们的悲痛似乎也感动了上苍。开追悼会的时候,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从集镇到镇界遇子坪长达十多公里的山路上,都能看到山民们送别廖文炳的身影,都能听到鞭炮声在山间回响 和撕心裂肺的哭声;在县城的革命公墓内,也有自发赶来的单位代表、机关干部、县城群众为他送别。廖文炳,一名普通的乡镇干部,他来,默默无闻,他走,平平常常,但他却能赢得民心!
他用行动在政府和群众之间架起了一座连心桥
对廖文炳事迹的采访也是我们的思想经受洗礼和考验的过程。
廖文炳是土生土长山里的孩子,按当地话说,他也是吃洋芋坨、包谷花长大的。他的经历很简单:1964年12月25日出生在民主镇农田村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高中毕业后,在当地参加 工作;1983年调到石门镇,1989年加入中国共产党,从1995年6月先后担任石门区民政所所长、民政办主任,1998年10月担任石门镇纪委书记兼民政办主任直到以身殉职。年仅37岁。 不足200字的简历概括了他的一生。他是大山的儿子,他与石门镇的乡亲们同甘苦、共命运 ,与普通百姓结下了深厚的感情。
镇政府是最基层的政权机构,而民政工作又和群众的联系最为密切,民政干部接触到的都是社会上的弱势群体,既有无儿无女的五保户,又有行动不便的残疾人,还有退伍伤残军人。 廖文炳参加工作以后,民政工作是他干的时间最长的岗位。在这一特殊位置上,廖文炳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在政府和人民群众之间架起了一座连心桥。
石门镇3200多户中,直接属于民政部门服务和帮扶的就有200多户,廖文炳了解每一家的具体情况。当困难户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廖文炳就会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及时送去党和政府的 温暖。
1991年冬,廖文炳来到万人寨下的高岭村查看贫困户的生活安排情况,当他得知半山腰上还住着一名智力不全的“袁寡妇”后,便和一名村干部,顶风冒雪,步行了20多里的山路,为 这户人家送去了50斤大米和10斤菜油,回到山下的村子,两个人早就变成了雪人。
家住混人坪的赵青山弟兄四人先后得上了白内障,四五十岁的人却失去了生活能力,种的粮食也只能吃半年,廖文炳不但经常去看望他们,还多方奔走,为他们争取了每人每月30斤的 定额补助粮,消除了这一家人的心病。
廖文炳关心弱势群众的事还有许多。
小沟村3组贺忠诚两口子都是盲人,家里生活困难不说,8岁的男孩贺兴平也没有钱上学,当下乡路过这里的廖文炳知道情况后,掏出身上仅有的80元钱给了贺忠诚,贺忠诚既感动又百 思不解地问廖文炳:“咱们不沾亲带故,你咋对我这么好?”廖文炳对他说:“咱们都是老百姓,我也是吃包谷坨、洋宇坨长大的。”一句暖人心的话胜过多少豪言壮语。
居住在集镇上的伍玉秀老人,60多岁了,双目失明,无儿无女,老人便成了廖文炳的救助对象,他通过街道居委会和民政救济渠道解决了老人的生活需要。1999年3月,老人浑身浮肿,腿上起泡,廖文炳背着老人到镇医院看病,还掏出自己的钱为老人付了73元的药费。当他得知苦麻叶菜汁对治疗老人的病有特效后,先后4次上山挖苦麻菜,挤出菜汁为老人治病。在他的精心呵护下,老人病好了。1999年9月,老人去世,又是廖文炳拿出妻子的衣服为老人穿上,又和镇上、街道居委会一道筹集了4000元钱办完了老人的丧事。他所做的善事,群众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居委会主任纪大贵感动地说:“廖书记,你真是比伍玉秀的儿子还孝顺。”廖文炳却回答:“我是党的干部,又是民政办主任,我这样做是应该的。”
那位趴在廖文炳的灵车前哭得最伤心的吴祥美老人也记得廖书记的好处。当她的房子垮塌没有地方住的时候,是廖文炳把她接到镇政府自己的办公室,又从家里抱来铺盖,这一住就是 半个月。半个月里,吴祥美老人和廖文炳一家在一起吃饭,后来,还是廖文炳出面,把老人安置在镇上盘河电站的一间空房子里。廖文炳去世都快半年了,我们又一次见到这位老人后,她说:“廖书记是个大好人!”说着说着,声音就梗塞了。
由于从事民政工作,尽管廖文炳的住房只是镇院子里一间不足十平方米的小屋,但他一回到 家还是有不少的人来找他,他经常这样给妻子刘建文说:“找我的人不是最可爱的人,就是最可怜的人,来了要给倒水找烟。”他的真情换来了群众的理解。
1999年11月28日,妻子接回了寄放在县城家里的儿子翔翔。街道上的五保户廖得美老人知道后,拿出拾废品积攒下的3768元钱找到廖文炳说:“廖书记,你这么多年照顾我,给我吃 ,给我喝,我没啥答谢你,这里有卖废纸攒的一点钱,你给孩子买点糖吃,也算是我老婆婆 的一点心意。”看着老人手里捧着的一堆散币,廖文炳也动情地说:“你这么困难,还操心我们,钱你自己留着用,你的心意我记下了,我是农民的儿子,我是共产党员,照顾你是我 分内的事情。”
这种水乳交融的干群关系,是廖文炳用真心和自己的人格力量换来的。
“关系再好,违纪的事也不能干”
1998年10月,廖文炳被任命为石门镇纪委书记,但他还兼着民政办主任一职。身兼数职,在廖文炳身上,已经不是新鲜事了。他曾经兼过六职:镇纪委书记、民政所所长、办公室主任 、组织干事、人事干事、农广校分校班主任。但对这种超负荷的工作,他从来都是兢兢业业 ,没有怨言。我们在采访镇党委书记丁世才的时候,这位镇党委书记说出了心里话:之所以 让他担任纪委书记的同时还兼任镇民政办主任,是考虑到他长期从事民政工作,群众基础好、威信高,干纪委有人服。这段朴实无华的话,反映了廖文炳的工作业绩和领导对他的信任 ,而廖文炳也的确把这份工作干得很好,他连续4年被评为“优秀公务员”,是安康市纪委 的优秀纪检干部。
从事民政工作需要爱心,从事纪检工作需要党性和坚持原则。
就在他上任不久,群众举报反映东升村的支部书记商安德挪用扶贫款的事。接到举报后,他来到东升村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商安德把6428元扶贫款用在了村上部分自来水工程建设和 偿还照明线架设贷款,专款没有专用。廖文炳对商安德说:“我们虽然是多年的好朋友,但你违反了规定,不能不管,我要帮助你改正错误,希望你认真对待,今后吸取教训。”回到镇上,他在镇党委会上汇报了调查取证的情况,建议调整了商安德的村支书职务,并给予他本人党内警告处分。受过处分的商安德没有背包袱,反而加倍努力工作,为村上办实事。看到商安德的变化,2000年年初,又是廖文炳建议镇党委研究,恢复了商安德的村支书职务。
从事纪检工作,在情与理的抉择中,他总是选择后者而放弃前者。
2000年4月,镇政府分配给铁佛村的1250公斤用于安排村上4至6月份特困户生活的救济粮被3名村干部和一名包村干部截留,每人私分100公斤。接到举报后,他带人来到村里调查取证,不但追回了私分的粮食,当事人还受到了党纪处分。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有好心人提醒 他:“你处理的这几个人中,三个是村上干部,一个是镇上干部,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况且
大家的关系都不错,让他们把粮食退了也就算了,也犯不着给人家处分。”廖文炳却回答:“关系再好,违犯党纪国法的事谁也不行,数字不大,但救济粮就是‘救命粮’,这样的事都不处分,我这个纪委书记还怎样对得起老百姓!”
还有一件事让人不能忘记。2000年11月,有群众举报铁佛村小学有乱收费问题,县纪委对此准备立案查处,但考虑到廖文炳在石门工作时间长,熟人又多,不便办案,建议他回避一下 。但他不畏人情,积极协助县办案组工作,先后深入到几个初小取证,根据有关纪检条例规,对直接责任人给予了党纪处分,退还了多收的钱款,减轻了农民的负担。此举受到农民的欢迎,县纪委还就这一案件在全县进行了通报,对中小学乱收费等不正之风起到了警示作用。
他对纪检工作认真负责,对自己严格要求。
廖文炳从事民政工作,每年有几十万元的款项经他的手下发到石门镇的贫困户手里,但他没有利用手中的权力为自己办过一件私事。2001年春节的时候,在外地打工的弟弟回到了家里弟弟廖文银知道自己家里的情况,也知道哥哥从事的工作,他便对哥哥说:“哥,你跟民主镇的领导熟悉,你能不能给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在山下平地给我们找块庄基地,修点房子,搬到下面去住,老家这儿啥都不方便!”廖文银说的很有道理,他家坐落于民主镇农田村的梅子院山坳里,三间石板房土墙还是廖文炳出生以前盖的,早就破旧不堪;而且没有电,白天进屋点上煤油灯才能看清,吃水要跑到两里地以外担水,两位老人也已经70多岁了。把居住在偏远大山的人迁往条件好的地方并不违反政策,依廖文炳的威信,给家里帮这点忙也在情理之中,但廖文炳这样回答弟弟:“这是私人的事,我怎去给他们说呢?我是国家的人,只能给国家干事,家里的事只能靠你们,担待些吧。”
天地间一个大写的人
廖文炳去世之后,他在石门镇群众心中引发的思念是前所未有的。
东升村的群众记得,1997年包村的第一年,是廖书记为东升村引进了南江黄羊。当年底,养羊户就见到了效益,其中养羊大户陶根伟的年收入达到了两千余元。为了改变山里人单一种 植结构的现状,他还多次和有关部门联系,先后在小沟村和东升村办起了石板厂和引种魔芋、黄姜栽种项目。 廖文炳为东升村和小沟村干的好事,村民们还可以说出许多件。不通路、不通电制约着这两个偏远山村经济发展的步子,是廖文炳借助小沟电站地处小沟村的优势和小沟电站达成通电架网的意向,并发动群众集资,投入20多万元架设电网,使偏僻的山村第一次用上了电。还是廖文炳到县交通局要来部分材料,动员全体村民修通了7公里的村级公路,公路修了40天,廖文炳32天和群众干在工地。他变黑、变瘦了,村民们实在看不下去了就说:廖书记,你歇着。“我来就是修路的,不是看路的,不出汗出力,以后我走在这条路上,心里惭愧。”
廖文炳这样回答关心他的村民。
小沟村、东升村的村民还记得廖书记领着他们治理荒山,走向致富之路的事情。1999年他和镇上的领导,争取到小流域治理资金40多万元,在6条山沟里修起了全长6500米的堰渠。堰 渠修了三个月,廖文炳干了三个月,他和村民们一样搬石头、扛水泥、吃冷饭,手掌磨起了厚茧,肩膀肿了又消,消了又肿。一百多个日子的力没有白出,从此,山里的农民吃上了自己种的大米。在治理5平方公里的荒山时,廖文炳买了一把弯刀,和山民们一道砍伐灌木,硬是在荆棘遍布的荒山上栽种了50万株的树苗……
廖文炳在扶贫点上做的好事说也说不完,他和东升村、小沟村结下了深厚的感情。1996年,这两个村的人均年收入只有580元,但到了2000年年底就达到了915元。在他的领导下,这两个村的退耕还林面积1047亩,超任务347亩,成活率达到了90%,名列全镇16个村之首;村民兑现退耕粮20多万斤,退耕补助款4万元。人们至今还记得2001年2月退耕还林兑现大会上出现的感人的一幕,大会的会场挂出了一条横幅,上面写的是:“去年秀美绿山川,今年喜领兑现粮。”几位村民拉着廖文炳的手:“廖书记,去年退耕还林时我们有些顾虑拉了后腿,不好意思,共产党说话真算数,以后你叫我们干啥就干啥,我们全听你的。”在廖文炳的帮助下,小沟村还投入30万元把破旧的小学修葺一新。山里人用自己的价值观衡量着政策好坏,评价着党派到他们村里来的好干部廖文炳。现在小沟村、东升村的面貌大变,而领着他们改变山区贫困面貌的廖书记却匆匆地走了,他给山民们留下了不尽的思念。
两袖清风风范长存 一腔真情情注人间
很难设想,廖文炳突然去世的消息给这个家庭带来的灾难,人们只知道,廖文炳这个家庭有过太多的不幸。
在廖文炳妻子刘建文眼里,他总是最忙的一个人,她说,文炳忙起来,就像飞一样,有时候,连头发也顾不上理,总是留着长发。过年应该是万家团圆的日子,可是廖文炳在参加工作 20多年的时间里,过年的时候只和父母呆过6次。他负责民政工作,过年,有多少优抚对象和五保户等着他送去党和政府的温暖,他没有时间回家呀。
1994年12月妻子临产,托人给在村上扶贫的廖文炳带去口信,等廖文炳忙完村上的事回到镇上,妻子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因为耽误了时间,剖腹产后,孩子却夭折了。1996年他们的孩 子出生了,取名“翔翔”,但廖文炳还是忙得没有时间顾家,只好请来远嫁山东的妹妹来帮
他照看孩子。翔翔4岁的时候,只得送到县城的岳母家。
2000年12月20日,灾难又一次降临到这个家庭,妻子刘建文利用星期天回县城看望孩子,不料半路出了车祸,还算幸运,断了4根肋子,头上缝了8针,却捡了条性命。在医院住了一个 月,勉强能下床之后她就回到镇上,可是,廖文炳还是那么忙。县纪委调查铁佛小学乱收费的案子正在紧张进行,一忙就是好多天。他把妻子托付给同事照看,就办案去了。时间不长,他又去安康参加全市纪检系统先进表彰会。以后,他这样对妻子刘建文表露心迹:“不是我不想管你,实在是工作太忙脱不开身。”在廖文炳去世的前几天,他本打算抽时间带上妻子到县医院检查病情的,谁知悲剧就这样发生了。
廖文炳去世之后,同事在整理他的遗物时,竟然找不到一件一百元以上的衣服,更没有留下几张照片,只找到几百册党风党纪、农业科技书刊,50多本工作学习笔记和30多本省市县颁 发的各类荣誉证书,还有陪他走遍千家万户的黑色手提包和一把手电筒。县纪委的徐书记解释说:廖文炳干完工作就走了,照相的事情他总是躲得远远的。两袖清风风范长存,一腔真情情注人间。这是怎样的一种精神境界。
在廖文炳眼里,工作是第一位的,家里的事再大也是小事。正是这一点,廖文炳才得到了更多人的敬重和爱戴,从而赢得了民心——天地间一个大写的人。
在廖文炳生活战斗过的石门镇和岚皋县,廖文炳的事迹不胫而走。不久前,当廖文炳的同事在县委、县政府宣讲他的先进事迹的时候,演讲效果出乎主办者的预料。全场鸦雀无声,与 会者噙着泪水听完这个不同寻常的报告会;当县电视台播放介绍廖文炳生前事迹的电视短片,人们都自动地把台固定在县办节目的频道。廖文炳的事迹像巨大的磁场吸引着每一个人——这是一种伟大人格力量的呼唤。
党和政府也关心着廖文炳的一家人。他去世之后,按照有关文件规定,已经落实了两位老人每月130元的民政补助。岚皋县纪委、县委也相继做出了追认廖文炳为“优秀共产党员”, 并在全县党员、干部中开展向廖文炳同志学习的决定。和郭秀明、万立春一样,廖文炳也是中国共产党人的优秀代表,是自觉实践“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典范。他用自己的行动忠实履行了一个共产党员和基层干部的神圣职责,体现了一名共产党员对党的事业、对人民的无限忠诚和热爱。
巍巍秦巴山,悠悠思念情,一个宣传、学习廖文炳同志先进事迹的热潮正在安康市掀起。廖文炳,你的名字和你的事迹将被更多的人唱响。